AI时代的适应性:不是鼓吹多用AI,是帮你看清自己再选择

人机关系认知框架田野调查

AI时代狼人杀:,做一个清醒的平民

今天看了一场访谈。一位叫Karen的AI调查记者,刚出了本书叫《AI帝国》。她跟一位MIT的教育博主对谈,标题很直白:对话AI吹哨人,揭秘AI商业帝国的谎言。(顺便说一句,这场访谈很值得看,我也下单了《AI帝国》这本书,后续如果有时间和大家做本书分享)

她描绘了一条可能的未来路径:AI巨头垄断模型和数据 → 大规模失业 → 数据标注成为多数人的第一份也是最后一份工作 → 更先进AI淘汰标注员 → 新一轮失业 → 企业利润被少数AI公司攫取 → 政府税收萎缩 → 贫富分化加剧。

在这么灰暗的未来趋势可能性中,同时她认为这条路径可以被改变,包括普通人减少数据提供、督促政府监管、企业主克制使用AI、企业不只盯着降本增效而忽视人才培养和社会责任。

我听完之后,我非常认同她说的各种事实和可能性,这也是我在参与各种AI项目中看到的事实(比如做漫剧的伙伴就知道,字节跳动的SD2是怎么一步步从买方市场变成卖方市场的);同时她提到的关于教育,关于AI带来的焦虑、关于AI垄断带来的就业环境的改变,关于AI在人的主体性、同质化等多个问题上的课题,恰恰和我接下来已经准备好的文章主题和田野调研要与AI探讨的课题高度交叉。

我想到我昨天发的两篇文都是关于我们要去用AI去拥抱AI,因此我看完直播后决定要快速写这篇文章,进行一次关于我做这个账号、做人与AI交互田野调查的出发点的澄清。


面对Karen的勇敢和理想主义,我在想另一件事。正是我清晰的看见她描述的这条可能的链条让我意识到,等待系统改变不是选项。

在监管完善之前,在社会共识形成之前,在那些良性的机制运转起来之前——我们每个人还是要生活。

还是要找工作,还是要跟身边的人竞争,还是要做判断、做选择。当我们还没有全局视角、手上信息最少的时候,我们还能做什么?

这不是一个"要不要用AI"的问题。AI已经在用了。不是一个"支不支持AI发展"的问题。那个层面的讨论,大部分人参与不了。

真正跟我们每个人有关的,是另一个问题:

在这场不可逆的变化里,我怎么保持自己作为人类的存在?


这大概也是我做这个账号最想弄清的事。

有时候我写AI帮你看见自己、AI跟人的关系、AI时代的自主性——可能会给人一种感觉:这个号在鼓吹多用AI,在说AI有多好。

不是的。

我关心的一直不是"AI好不好用"。我关心的是:当世界在变,一个人怎么还能知道自己是谁、要什么、往哪走。

这跟Karen说的并不矛盾。她站在社会的层面讲"系统应该怎么改",我站在个人的层面想"在系统改好之前,我怎么活"。两个问题都值得问。

只是我们做的是后者。我不是不关心系统,是我发现个人清醒本身也是系统改变的一个重要部分。


在很早之前我都有一个固执的理念:

"不管面对什么,我们都不应该是消费者,而应该是创造者。"面对工业时尚当道的消费主义时代我是这么想的,面对技术为王的AI时代我依然这么固执而坚定的认为。

你可以把AI当作一个替你干活、替你思考、替你决策的工具——这是消费者的姿态。你也可以把它当作一面镜子、一个对话者、一块磨刀石——用它来磨练自己的判断力,用它来问自己"我到底想要什么",用它来做出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这是创造者的姿态。

适应性,不是"学会用AI"。

适应性是——在这场变化里,你依然知道你是谁,依然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,依然在创造而不是在消费。


这个号写的内容,不管是AI与自主性、AI教练的边界、还是那些真实的人机故事,归根到底都在讲同一件事:

了解自己,了解这个变化,了解你和AI之间的关系。然后你才有机会做出辨别。然后你才有机会做出选择。

这就像一场狼人杀。平民手上的信息最少,全局视角最模糊。但平民不是没有事情可做——不去干扰可能保护你的人,不给出错误信号,保持清醒的观察。用有限的线索,做最好的判断。

我们每个人,在AI时代都是平民。

那就做一个清醒的平民。


作者简介

杨杨教练(杨大白),AI 教练。产品人 + 品牌人 + 职业教练 + 撰稿人,十几年跨多领域。正在进行这样一件探索:通过 AI 的 1000 小时真实田野调查,观察人和 AI 可以怎样协作、能碰撞出什么。关注人机关系、元认知、职场 AI 故事。相信一件事:了解自己,是人机协同的前提。


杨杨教练(杨大白)
杨杨教练(杨大白),AI 教练。产品人 + 品牌人 + 职业教练 + 撰稿人,十几年跨多领域。正在进行这样一件探索:通过 AI 的 1000 小时真实田野调查,观察人和 AI 可以怎样协作、能碰撞出什么。关注人机关系、元认知、职场 AI 故事。相信一件事:了解自己,是人机协同的前提。